”
王世充正色道:“陛下,萧禹去军中,只带了几个亲兵护卫,没有一兵一卒保护,那裴仁基的家兵部曲就有几百,还掌握了整个军队,如果他铁了心要谋反,那萧监军是无能为力的。这份奏折上说得清楚,萧禹是发现了裴仁基暗中与瓦岗的贼人来往,这才想要密奏越王,请他派兵来接应,只是事情泄露,信使被杀,裴仁基这才提前发动。微臣以为,这并不是萧禹的责任。”
杨广的神色稍缓,沉吟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王爱卿说的有几分道理,这么说来,是这裴仁基有意想要反叛了,对不对?”
王世充摇了摇头:“裴仁基应该不是有意想反,只不过因为他没有和刘长恭接上头,刘军兵败,他心生畏惧,这时候瓦岗派人主动联系,他一时糊涂,才会和来人接头,这才给萧禹察知,最后消息泄露,他只能一不做二不休,真的反了。”
杨广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:“这个也没错,那个也没错,到底错在哪里?”
王世充叹了一口气:“微臣斗胆直言,此事,包括之前出击的刘长恭刘将军,也没有什么大的错误,只是李密这个贼人实在太厉害,充分地利用了我军微小的错误,各个击破,然后又使反间计,使裴仁基和萧禹互相猜忌,这才兵不血刃地让裴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