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德斟面色平静,坐在帅台之上的一张胡床,面前的帅案上摆着一壶的令箭,站在两侧的众将们都屏气凝神,看着他的动作,眼中流露出兴奋而激动的神色。
“报!”一个拖长了的声音响起,众人的眼光都看向了台下,一个背上插着两面靠旗的传令兵一路小跑着上了帅台,单膝跪地,朗声道:“薛将军,右营来报,王将军那里已经渡河两个时辰了,现在已经架到第六道浮桥啦,卢明月营寨里没有什么反应,也未用弓箭和投石车回击。”
司马德斟的神色平静,轻轻地问道:“那么,其他各营的将军,有什么反应吗?”
传令兵回道:“各营都与我们这里一样,寨门大开,喊杀声震天,却没有实质的行动。”
司马德斟点了点头,一挥手:“你下去吧,注意再探。”
骁果军的部将都站在右侧,几员赳赳武夫,气场明显比别人要强出一截,年少气盛的张童儿忍不住说道:“司马将军,难道真的要把这渡河的首功,让给王世充吗?他已经搭了一半的桥了,再慢点就让他冲过对岸啦。”
司马德斟冷冷地说道:“卢明月军又不是死人,王世充在那水流最急的地方架桥,就算没打火把,对面也看得一清二楚,就是等着他上岸后再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