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巩固,河北各路义军,经常给杨义臣,张须陀这样的大将暴打,而薛世雄军,又是为了征伐高句丽而准备和训练的精兵,多数是骑兵,这样的部队,自然让人望而生畏。”
“不过,他们这么一跑,也会给您带来机会,我这一路来的时候,也观察了薛世雄的营寨,原来他刚出涿郡的时候,防范还算严密,侦骑四出,可是现在,大概是听说了你的手下纷纷逃离,觉得你不再是威胁了,所以防备就差了许多,那罗艺跟随行动的辅兵,扎营就在薛世雄军营地的左边,相距不到一里,这就是上天赐给窦将军你的机会。”
宋正本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魏先生,你的这个计划,我这几天也反复想过了,所有的一切,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上,那就是后天的七里井,拂晓一定会有大雾,可是万一不起雾呢?如果薛世雄军能看清楚我们的动向,那我们的这三千人,根本没有接近的机会,也不可能闹出炸营。到时候可怎么办?”
窦建德点了点头:“宋军师说得对,损失了这三千人,我其他的手下也会散去,到时候再想东山再起,可就难了。”
魏征笑着摇了摇头:“就算到时候没有起雾,也没什么,到时候将军干脆就用这三千人,摆出攻击的样子,然后趁机撤离,七里井的东面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