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还是不太相信,杨玄感就算没有杨素的庇护,也是超一流的世家公子,连个尚书也要王世充给他求?再说你家主公自己都没做到尚书吧。”
魏征微微一笑:“窦将军,你身在江湖,不知朝堂之事啊,权力这东西,并不是给官职最大的人,就象现在公认的掌权者,身为七贵之首的虞世基,他不过是一个内史侍郎,也不是尚书,但哪个重臣现在不是看他的脸色行事?”
窦建德笑道:“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啊,这么说来,你家主公在杨广那里很得宠了?既然如此,他又何必还要造反呢?”
魏征叹了口气:“因为杨广本性邪恶,喜怒无常,不是说你帮了他,就有荣华富贵,当年为了帮他夺位,杨素可谓呕心沥血,出力最巨,不也是给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了吗?我主公本来为杨广夺位也是出了大力,可反过来却是因为知道他太多见不得人的事,有杀身之祸,所以这么多年来,我家主公一向是谨小慎微,在杨广面前作出一副直言忠谏的样子,从来不表现地对权力,尤其是兵权有任何的兴趣,这才侥幸混到现在。而举荐杨玄感,是一步险棋,差点给我家主公带来不可弥补的祸事。”
窦建德点了点头:“如果杨玄感的尚书之职,尤其是督运黎阳粮草之职,是你家主公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