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战败,我们都是戴罪之身,圣上没追究我们的责任,让我们继续领兵,已经感激不尽了,岂敢再有什么对大将之位的幻想!我薛万淑可以对天发誓,刚才所说的话,句句肺腑,若有违背,管教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薛家其他三虎也都跪了下来,流泪发誓。罗艺微微一笑,扶起了薛氏兄弟,说道:“四位贤侄,不必如此,其实本将想说的是,圣上的诏命,本将以为有不妥之处。”
此话一出,人人脸上色变,赵什柱冷笑道:“罗将军好大的口气,你看不起我们这些人也就罢了,可是连圣上的敕命你都敢公然质疑,还象个大隋的将军吗?”
罗艺冷冷地说道:“大隋的将军,首要考虑的是能为大隋打胜仗,而不是唯唯诺诺,只会遵命行事,诸位怪不得上了战场连反贼都打不过,原来连一点自己的主动性都没有,还如何统领一军,征战沙场呢?”
此话一出,说得赵什柱等人都面红耳赤,无言以对。唐祎干咳了两声,说道:“罗将军,不必如此刻薄,你会打仗,大家都知道,但其他各位将军也不是无能之辈,胜败乃兵家常事,就是薛大将军这样的世之名将,不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吗?留点口德的好。好了,你说这诏命有问题,哪里有问题呢?我等愿闻其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