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声道:“这些天杀的反贼,我等在前方拼死拼活,他们竟然与贼寇勾结,我看,所谓的三路出击的诏令,只怕多半也是这些贼人伪造的,想让我军分兵,各个击破。现在这些个军粮,已经证明了他们的用心险恶,军队一旦断粮,或者是士卒因为吃不上好饭而哗变,我等都死无葬身之地!”
罗寿沉声道:“大哥,那现在怎么办?还要继续打窦建德吗?”
罗艺叹了口气:“四位贤侄,本帅要对这五万将士的身份,对我大隋的涿郡负责,万万不可以把这北方第一重镇,拱手让给反贼,既然这些流言说,反贼是要我们战败后才易帜,说明他们对我们还是有所忌惮,不敢现在就叛变谋反,而他们在军粮中做手脚,也是希望我们吃不上饭后自行溃散或者是被窦建德军击败,再前进,就是死路一条,我有意火速回军,拿下反贼,然后再寻机平叛,不知四位贤侄意下如何?”
薛氏兄弟对视一眼,薛万淑拱手道:“我等兄弟,既然已经追随大帅,就一切唯大帅马首是瞻,您就下命令吧,我兄弟四人敢不从命!”
罗艺上前,紧紧地拉住了薛万淑的手,激动地说道:“国难当头,四位贤侄肯鼎力相助,何愁大事不成!好,那我们就马上回军,倍道兼程,一天之后,本帅和四位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