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跟卢明月,格谦,历山飞,高开道,高士达,张金称等多路贼军都有交手,可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战绩?”
几个将军都面红耳赤,低下了头,罗艺得理不饶人,继续说道:“若是在以前,我军势大,贼人势弱,尚可碍于人情,面子,给你们多一些机会,可现在是非常时期,来不得半点大意,若是涿郡有失,我们谁都跑不掉。你们几位虽然野战并非所长,但毕竟从军多年,熟知行伍之事,所以我把城防交给你们,希望你们能按军营的那套规则,来治理涿郡,各州郡逃来涿郡的百姓,你们要好好收容,选其精壮加以训练,为我军提供充足的后备兵源,这些功劳,本总管也会记得,以后解围之后,会向圣上上报,为你们请功求赏的。”
赵什柱等人只能拱手行礼,退而不语。
罗艺继续转过头来,对站在身边的一个五十多岁,高大威猛的将军说道:“邓将军,你是营州总管,多年来一直镇守营州,这次你正好来涿郡述职,也让你赶上了这次事情,对于本总管斩杀叛贼,自立为总管的事情,你可有何异议?”
这个将军名叫邓暠,乃是南陈人士,在陈叔宝的时代就已经任南陈的西衡州(今河南汲县)刺史了,陈亡之后,他入隋为官,被任命为营州都督,二十多年来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