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唆我自立,不是啥好鸟,早点除了没坏处。”
江陵城,郡守府的大门前,萧铣负手而立,看着一众仆役们手忙脚乱地把原来的郡守府牌匾拿下,换成新的梁公府匾额,岑文本站在他的身边,默然不语。
萧铣转过头,看着岑文本,微笑道:“怎么了,景仁,你在想什么?”
岑文本叹了口气:“今天沈柳生派人邀请董景珍,雷世猛他们入营赴宴,主公难道一点都不关心吗?这明显是要有火并啊。”
萧铣微微一笑:“有何可担心的?沈柳生刻意挡住了雷世猛军队入城的通道,就是要设个鸿门宴杀人的,如果他杀了人,一定会请我过去控制局面,现在还没到时候呢。”
岑文本眉头一皱:“要是湘南军这回的首脑都给他一锅端了,那以后我们能依靠谁来牵制沈柳生?”
萧铣笑道:“沈柳生如果真这么干,那我就正好回来后宣布他是叛军,集合湘南人马讨伐他,不过以我对于董景珍,雷世猛的了解,他们是不会自己去的,而是会派一些手下去赴宴,现在骑虎难下的是沈柳生,杀也不是,不杀也不是,无论哪种结果,都是对我有利的。”
岑文本正等开口,只听到一声拖长了的“报”声响起,一个浑身是汗的骑马斥候,直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