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绝逃不掉的,而且刚才那样风吹草动,他都没有射击,就说明无取我性命之心,走吧,先回营。”
王伯当咬了咬牙,抱起李密,把大盾背在自己的背上,背对着河岸,直向本方营寨奔去,直到五十步,出了弓箭的射程之后,才改抱为背,扛着李密回营。
另一边的箭楼之上,费青奴缓缓地放下了一直绷在弦上的羽箭,脸上的那块青斑,在月色的照耀下,闪闪发亮,如同厉鬼一样,他冷笑道:“李密,你的脑袋先寄在脖子上几天,下次阵上相遇,我就要亲手砍下来!”
四更,王世充全副武装,站在帅帐之中,两侧则是各路隋军的统兵将领,他沉声道:“各位将军,本帅已经决定,现在开始造饭,五更吃完,天明拔营出阵,强攻对面瓦岗军大营,此战,我们必须一战而定,将瓦岗军彻底赶出回洛仓城。”
刘长恭的脸色一变,站了出来,说道:“大帅,这,这是不是太仓促了点?瓦岗军应该早有准备,上次末将就是这样轻视了对手,想要决战的,结果中了瓦岗军的埋伏,被敌军从侧面横击,最终溃败。”
王辩也开口道:“是啊,大帅,这洛水之上的渡河点并不多,如果不架浮桥的话,也就七八处可以强渡,而且这些地点的对面,都有敌军的深沟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