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军看不清我军虚实,多布旗鼓,让敌军以为,我们的主力就在中间。”
裴仁基有些听明白了,叹道:“魏公,你的意思是,我们的攻击主力放在左侧?段达的东都兵马这一侧?可是,可是我军的三万骑兵,又怎么可能在这样狭窄的空间冲击呢?这左边可是洛水啊,我军骑兵完全无法迂回,这,这不符合兵法呀。”
李密冷笑道:“兵法上是不可以,但是所谓兵法,也不过是临机应变之道,要审时度势,运用一心。隋军就是以为我军的骑兵无法从左侧包抄,迂回,所以就留下了战斗力最弱的东都部队,在这里摆开防守的阵型,想要稳定左翼,然后右翼率先进攻,打乱我军阵型后采取中央突破的战法!”
翟弘勾了勾嘴角,一指那盔明甲亮的东都兵马,说道:“战斗力最弱?不是吧,魏公,这些东都部队的装备精良,是所有当面隋军中最好的,怎么能说弱呢?”
李密摇了摇头,说道:“军队的战斗力,最主要的是来源于战斗的意志,而不是装备的好坏,当前的隋军三军,以其中军的王辩,杨威,韦霁这些各路援军的斗志最高,而右军的关陇部队,和我们交战过几次,互有胜负,他们想建功立业,但也知道我们的实力,所以不是那么地战意强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