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!”
李渊的两眼一黑,几乎要晕倒,裴寂连忙扶住了他,李渊有点明白过来了,大怒:“裴寂,你什么意思,故意害我是吗?!”
裴寂哭丧着脸:“主公,昨天只是张美人久慕您的大名,听说您为国事烦心,这才主动要献舞一曲,以助您的豪气,可没想到,没想到,唉!也怪,怪我昨天喝醉,晕了过去,要不然,要不然断不至此啊!”
李渊的身子晃了晃,几乎一口鲜血要喷出,这睡龙床的罪名,足够他死上一百次了,他勉强看着那张美人,说道:“昨天,昨天是我,是我酒后乱性,一时,一时把你当成了我夫人,对不起,此事,此事你万万不可声张,要不然,你我,你我性命皆不保矣!”
张美人停止了哭泣,跪在那软榻之上,身上裹着锦被,连声道:“唐国公救我,唐国公救我!”
裴寂咬了咬牙,挥了挥手,几个侍婢上前,把张美人连同那张软榻给挨了下去,李渊失魂落魄地坐到了地上,赤着上身,喃喃地说道:“怎么会这样!”
裴寂叹了口气,说道:“主公,事已至此,恐怕不可能完全控制消息了,昨天在这里的乐工,宫人,卫士加起来有上百人,而且那张美人回去后,也不一定嘴会很严,此事早晚会传到杨广的耳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