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后那种由衷的高兴,还有那战斗的渴望之情,溢于言表,但一想到我们马上要让这些可爱的将士们失望,一想到明天一早就要告诉他们,要返回太原,不再进军关中,这些人该得是有多失望啊。”
“所谓希望越大,失望就越大,他们吃了这么多苦,受了这么多罪,泡在雨水里十几天,不少人泡得身上都长疮发烂了,但仍然无怨无悔,没有人退缩,就是眼里只有着关中,只有着长安城,要是他们知道不打长安了,那肯定会变得沮丧而愤怒,然后抛弃我们,自行离去的!”
“父帅白日里有过严令,不得让孩儿再进谏,孩儿亦不敢违令,只是想到大军即将星散,而强敌一定会跟踪追杀,我们能不能活着回到太原都成问题,一想到死亡无日,去日无多,孩儿这心里就难受得紧,不自觉地就哭出来了,打扰了父帅,是孩儿之罪啊!”
李渊眉头深锁,长叹一声:“也难为你了,能用这种办法来变相进谏,罢了,为父白天也一直在思考你的话,确实有道理,但为父担心的主要是粮草不济,继续坚持下去太过冒险了啊。”
李世民正色道:“只要我们能拿下霍邑,那就没什么冒险的,现在阴世师和骨仪这两个狗贼挖了我们李家的祖坟,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断了我们家的龙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