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那里,即使这里战事不利,也不能让王老邪得到粮食!”
三天后,瓦岗军大营,翟让营帐。
翟弘,翟摩候和王儒信都在帐中,王儒信对着翟让恨恨地说道:“司徒,你说这魏公到底在想什么?那个冯慈明,这几天来根本没有半点降的意思,全是在跟看守们说什么忠义之事,就是到了这时候,还不忘了煽动军心呢,而且我还听说这小老儿还买通守卫,让他手下的护卫悄悄地把我们瓦岗的军情送到东都和江都,即使这样也行吗?”
翟让的双眼圆睁:“什么?还有这种事!”
翟弘冷笑道:“千真万确,去东都的使者已经跑掉了,可是去江都的使者落到了我们手里,司徒啊,魏公现在成天忙于前线军事和运粮之事,这防止间谍细作之事,应该我们多上点心才行。”
翟让勾了勾嘴角,说道:“可是魏公下了令,不许加害这个冯慈明,我们若是强行为之,只怕会造成两边矛盾吧。”
徐盖的声音冷冷地响起:“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冯慈明才非杀不可!”
翟让看向了掀帐而入的徐盖,奇道:“徐先生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徐盖正色道:“难道翟司徒还看不出来吗,魏公现在的想法,已经跟当初上山时不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