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反了,而且那檄文把杨广这昏君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,什么杀父****的事情都说了,再没有反转的余地,魏公一家也是死在隋朝官吏之手,这样的血仇,怎么可能化解?”
徐盖微微一笑:“魏公是要得天下的人,想要得天下,就必须要有取舍,有牺牲,纠结于个人私仇,是没有前途的。隋朝之所以如此残暴,还有这么多军队,这么多忠于隋朝的守官,你以为他们只是忠于杨广吗?”
翟让睁大了眼睛:“不忠于杨广,难道还是忠于先皇?”
徐盖摇了摇头,眼中冷芒一闪:“翟司徒,你应该知道我是南陈的驸马,曾经在南陈可谓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世家,入隋以后,虽然几经波折,但也算是可以安身立命,衣食无忧,甚至可以当官,但你知道为什么我徐盖,这二十多年来一直不停地在策划反隋?或者说除了我之外,象萧铣这样的南梁宗室,为什么也是一直在策划谋反?”
翟让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因为一朝天子一朝臣吧,你们南陈的,西梁的贵族与宗室,在隋朝没有办法保住你们旧有的土地,爵位,虽然给你们一个官当,但是除非立下大功,不然没有爵位,没了爵位,就保不住你们后代的富贵,徐先生,是这个道理吧。”
徐盖哈哈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