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充的眼中碧芒一闪,沉声道:“来将军,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,这些兵都是我亲自在淮南招的,没人比我更心疼他们了,但越是这样的精兵,越是可怕的敌人,就象张须陀的那些精锐,现在成了瓦岗的中坚核心,我们吃的苦头,还少吗?乱世之中,当兵吃粮,无什么忠诚可言,瓦岗现在有粮,他们落到敌手后,十有八九会投降的,以后,就会是我们最可怕的敌人!”
说到这里,王世充转头对着费青奴说道:“费将军,这事就交给你做了,记住,动作要快,在我们的步兵骑马之前,你必须处理干净!”
费青奴叹了口气,一挥手,带着几百名手下匆匆向着西边而去,不一会,一阵惨叫声与哭喊求饶声响起,很快,就沉寂了下来。
就这一阵功夫,王世充手下的几千步兵已经骑上了战马,来整的部下也都扔掉了辎重和盾牌,只提步槊上马,王世充看着匆匆回来,浑身是血的费青奴,沉声道:“费将军,你率铁骑断后,我们骑马步兵先行一步,从南边走,绕个圈子回洛东大营,敌骑若是追击,以弓箭射之,李密用兵谨慎,必不敢全力追杀,你到时候把从他大营里抢来的珠宝全都散在路上,把我军多余的军械盔甲也扔在路上,让他们去捡。”
费青奴的脸上闪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