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上次的洛水之战,你的部队在前寨弟兄们军溃之时,迎敌而上,虽然勇气可嘉,但是跟隋军的交手,却是没有占到上风,最后自己也溃退了,上回还可以说是隋军气势正盛,我军一线的新附兄弟们顶不住,可这回,还要怎么办呢?”
翟让的心头一阵火起,就是泥人,也有土性,李密的话里,分明是在轻视自己所部的战斗力,暗示自己根本不是王老邪的对手,所有的顾虑,都给他抛到了脑后,大声道:“魏公,此一时,彼一时,上次我军与隋军对阵时,还没有真正跟精锐隋军有过正面交锋,包括对张须陀那次,也是诈败,而且一线的友军顶不住,冲乱了我们的阵型,才有此败,可事后我也是根据隋军的战法,布阵,严格训练了我们所部,从黑石月城一战可以看出,我军完全可以和隋军正面交锋。”
“现在我们有洛水天险,有坚固的营盘,根本不怕隋军的强攻,如果魏公想打这仗的话,我翟让愿意作为先锋迎敌,为大军挡住敌军最凶猛的第一波攻击!”
李密笑着摇了摇头:“翟司徒啊,这回要是战,可不能依靠营寨了,营寨离河岸太远,根本没办法对敌军半渡而击,隋军如果在河岸上列好了阵势,然后在投石机的配合下步步进逼,那我军光靠大营,是难以守住的,上次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