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伤的伤,现在翟司徒手下,又有多少老人了?就算是补充进来的兄弟,也多半是只认魏公,不认翟司徒吧。”
徐世绩长叹一声:“大哥,你这话说的有点过了吧,瓦岗军在魏公来之前是个什么样的情况,我们都清楚,全寨的弟兄不过四五万人,还是拖家带口的,真正可战之兵不过三万左右,这点实力连张须陀的那万把人都打不过,不是魏公设计袭杀张须陀,让瓦岗名震中原,怎么会有这么多路山寨来投?我们的实力又怎么可能这样扩大?现在我们是百万之众了,又怎么可能都是原来的老弟兄?”
单雄信冷笑道:“理是这个理,但是魏公大肆地招收官军,这些人跟咱们绿林好汉根本不是一路,现在的瓦岗,还是以前的那个带着大家劫富济贫,替天行道的瓦岗寨吗?”
徐世绩摇了摇头:“大哥啊,我觉得你的一些观念要转变一下了,以前的瓦岗确实是讲江湖义气,但这样的模式,是不可能做大的,充其量是一个实力比较大的山寨而已,根本不能与官军主力对抗,如果不是魏公来,只怕瓦岗已经给张须陀消灭了。”
单雄信的嘴角勾了勾:“现在跟给消灭了又有什么区别?真给张须陀招安了,不也是穿一身官军的皮,然后吃皇粮吗,现在在我眼里,魏公就是官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