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说道:“反正是经过了这一战,我也心寒了,原本我虽然看魏公有诸多不爽,但觉得他起码还应该顾念着上山结义之情,感激翟司徒收留他的恩情,不至于害了我们,但现在看来,在他的眼里,没有人是不可以舍弃的,只有王伯当,还有死去的柴孝和是他真正信任的,其次就是裴仁基,秦琼,罗士信这些官军降将,我们这些山寨兄弟,是他一开始就没打算重用,也没当成兄弟的。”
徐世绩咬了咬牙:“可是大哥你也是从官军过来的,为什么魏公对你也如此?没有对罗士信和秦琼,甚至程咬金那样,礼遇有加呢?”
单雄信摇了摇头,说道:“大概是因为我以前跟的是王世充吧,是他最恨的人,他曾经也找过我几次,向我打听王世充的一些习惯,尤其是用兵的套路,但我在王世充手下原来不过一个家丁部曲,向来是王老邪吩咐我什么,我就照做,从不多问的,结果李密就没说什么话,我能感觉得到,他信不过我,觉得我还在维护着王老邪,所以对我一直提防着。”
“哼,我单雄信来瓦岗的时候,李密还没上山呢,我这人没啥别的优点,就一条,那就是讲义气,谁对我好,我就对谁好。以前王世充在江都的时候,为了讨好杨广,强征民女,我劝了他几次,非但不听,反而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