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装备上路,暗中吩咐亲兵护卫们作好准备就是,此事也只是防备万一,并不是说真的要针对魏公的。”
翟让勾了勾嘴角,说道:“好吧,既然徐先生这样说了,那还是留条后路的好,我和世绩,雄信去赴宴的时候,就劳烦你在这里主持大局了,万一那边真的出事,你就率领亲军护卫杀出,接应我们撤离。”
徐盖正色道:“多谢大寨主,此事包在我的身上。”
翟让微微一笑,对翟弘和翟摩候,王儒信说道:“你们也都是将领和寨主的身份,到时候跟我一起去赴宴,带些亲兵护卫就是,我们的人带的越多,就越显示出我们老瓦岗的地位和排场,也让各路首领们看看,这瓦岗,是我翟让亲手建立的,就算魏公,也不能太无视我们老瓦岗弟兄们。”
所有人齐声道:“遵命!”
一天之后,魏公大营,秋高气爽,阳光明媚,鼓乐齐鸣,烤牛肉和烤全羊的香味,弥漫在整个营地之中,到处都是穿着便衣,来回奔波的厨子和杂役们,除了岗哨之上稀稀拉拉一些卫兵外,整个方圆十余里的大寨之中,到处张灯结彩,却是没有半分杀气,与这布置警戒严密的营地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李密今天穿了一身淡蓝色的绸缎儒服,青巾包头,头发梳得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