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密遇到危险,希望你们都能象茂公这样来救我。”
王伯当和秦琼等人齐声称诺,李密蹲下了身子,看着面如金纸,嘴唇在微微哆嗦着的徐世绩,轻声道:“茂公,对不住,我和翟司徒的矛盾,无法调和,如果他只是针对我个人,那我可以让他,但他现在想要拉走队伍,另立山头,这是我不能忍的。”
徐世绩吃力地动了动嘴唇,眼中泪光闪闪:“魏公,你,你不应该,不应该这样下,下死手,有什么,什么事情不能,不能说开呢?翟大当家他,他毕竟,毕竟对你,对你恩重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徐世绩已经是泣不成声,李密的神色也变得黯然,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若是有什么业报,就冲着我李密来好了,此事就是我一人的谋划,与其他人无关,茂公,你先养好伤,别的事情,我们以后再说。”
他说着,看了一眼徐世绩脖子上的伤口,说道:“来人,拿上好的金创药来,我要亲自给茂公裹伤!”
王伯当连忙从一边的几个杂役手中拿过药盒,拿出两贴金创药膏,李密亲自拿起这金创药贴,敷在了徐世绩的伤口上,他的脖子上给划了一道大口子,所幸没有切到血管太深,瓦岗军的伤药效果极灵,一贴药粉上去,立马在伤处凝成了一道血痂,暂时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