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放水,那我们就能胜了。”
王世充点了点头:“如果要保住雄信,我这里就得放大血了,玄成,这回我不可能再让各路援军过去送死,那样李密一眼就会看出事情不对,只有让我们自己的本部精锐出点血了。”
魏征的眉头一皱:“非如此不可吗?淮南兵和费青奴的铁甲骑兵,是我们现在真正自己的部队,可是这些部队损失了很难补充啊。”
王世充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与雄信的存在相比,这些都算不得什么,传令,最近断绝和雄信一切的联系,保持绝对的沉默,我知道李密会在哪里挖陷阱,这回准备送他一块肉吧,让青奴和六郎作好准备,全军范围内募集勇士,杀牛宰羊,把这些消息传播出去,让李密知道!”
瓦岗军营帐,李密与裴仁基相对而坐,举杯对饮,裴仁基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,满面红光,兴奋地抹着嘴唇,说道:“痛快,太痛快了,魏公,这回你终于干掉了翟让,瓦岗也终于成了你的军队了,这几天来,连投奔我们的官军士兵也增加了不少,看来,就连那边都知道,我们的实力在暴涨啊。”
李密的神色平静,淡淡地说道:“裴柱国,越是得意的时候,越是要保持清醒,因为危险往往会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