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呀,只怕会伤了我军的元气的。”
王世充摇了摇头:“损失大点也得攻,这里打得越热闹,来整和青奴那里的机会才越大,也许,能让李密调回在仓城的伏兵呢。”
魏征叹了口气,喃喃地说道:“只为了一个人的潜伏,付出这样的代价,值得吗?”
王世充的眼中碧芒一闪:“这个人能扭转胜负,改变决战的结果,这些代价,是值得的,我不担心正面会损失多少,只要来整和青奴能活着回来,就是胜利!”
七里滩,河西,两千多名精悍的骑士,穿着瓦岗的黑色衣甲,青巾包头,人衔枚,马裹蹄,身上湿淋淋的,铁甲在月光的照耀下,发着耀眼的莹光,如同一列发亮的铁车,在这夜色下的洛水平原上奔驰着,直向二十多里外的回洛仓城驰去,在北边一大片冲天的火光照耀下,这里却是显得如此地平静,就连两千多匹战马的奔跑,也被流水声和北边冲天的喊杀声与火声所掩盖,没有多少动静。
来整骑着照夜狮子马,与骑着火龙骝的费青奴并驾齐驱,他的眉头紧皱,叹道:“早知道应该带些伪装物过来,把衣甲遮住的,这甲片的反光还是太亮了,三里外都能看得清楚。”
费青奴哈哈一笑:“六郎,你做事就是这样太求细节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