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所带来的温度,烘烤着费青奴的身子,让他全身上下血液,渐渐地开始沸腾起来,而那柄已经沾满了鲜血的长柄战斧,也给他紧紧地抓到了手中,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字—杀,杀,杀,杀,杀,杀,杀!
一道漆黑的钢铁门闸从天而降,就在费青奴面前不到十步的地方,轰然而下,重重地砸到了地上,费青奴这一下冲得太快,躲闪不及,连人带马,“呯”地一下,直接就撞了上去,顿时给撞得整个人都飞了出去,向后弹出了六七步,才摔到了地上,额头上起了一个大包,而鼻孔中两道鲜血长流,而他的那匹坐骑,则直接给撞得脑浆迸裂,摔在了这道千斤铁闸之前,可是给费青奴这样地全力一撞,这道足有几百斤重的铁闸,也给重重地撞地倒退了六七步之多,从城门洞的中段飞到了接近城门外的位置。
孟让长出一口气,摸了摸自己的心口:“奶奶的,吓死爷爷了,这蛮子真他奶奶的能撞,兄弟们,给我射,射死这蛮子!”
城头一下子闪出几百名弓箭手,整个城头,一片灯火通明,这些弓箭手都是孟让的本部精锐,跟随他征战多年的百战剩卒,今天他特意挑了一千神箭手在这里,刚才射杀宋恪之的,就是这些人,成功地把费青奴和他的部下们诱到这弓箭射程时,这些人终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