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顿时就跑散了个干净,几乎不剩下几个瓦岗军弓箭手。
来整松了口气,看着费青奴,关切地问道:“老费,怎么样了?你还能撑得住吗?”
费青奴哈哈一笑,扔掉手中的木盾,说道:“六郎,多亏你来得及时啊,不然我这条命,就要折在这里了。”他说着,一咬牙,“啪”地一声,把腿上的一根长箭生生地拔了出来,只听“嘶”地一声,一块指甲大小,看起来足有半两重的肉块,也给这箭上的倒勾硬扯了出来,血箭飞飚,而费青奴却若无其事地从怀里摸出一把金创药粉,往大腿上就是一抹,顿时就止住了流血,凝成了一小块血痂,几个贴身护卫连忙跑上前来,撕下自己的布襟,给费青奴扎住了伤口,以止血的进一步流失。
来整看得脸色微变,费青奴这一下太剽悍了,好像不是拔的自己的肉,他摇了摇头,说道:“老费,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,反正孟让已经逃了,咱们也不能再打啦,赶快回去吧。”
费青奴钢牙紧咬,看着城头那些纷纷撤离的弓箭手,沉声道:“不,六郎,现在正是好机会,贼人埋伏的弓箭手现在给我们射跑了,咱们只要这时候加把劲,冲进城去,一定可以把孟让这狗贼碎尸万段,娘的,这****的这样糟蹋老宋的尸体,不亲手宰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