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幽幽地叹了口气,“只可惜,老麦那次壮烈了,不然也能助我大力啊。”
魏征勾了勾嘴角,突然说道:“不好,张公谨没有甲胄,连盾牌也没有,现在他目标太大,若是敌军发箭射他,如何抵挡?”
王世充笑着一指张公谨的后背:“此人比你我想象的要聪明,他不是无脑蛮冲,你看,他早有准备了。”
魏征循指看去,却只见张公谨的背上,却是绑着一面圆形,径约二尺的木盾,上面包裹着厚厚的铁皮,张公谨一跃入水之后,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,往胸前一划,那铁皮木盾应手而落,给他一把抄在了手少,挡在了身前。
几乎是张公谨举盾的这一瞬间,密如蝗虫般的箭矢已经扑面而来,他弯下了腰,几乎是蹲在了水里,胸部以下完全浸在水中,只用这盾牌挡着自己的正面,右手则是持着那五尺槊杆,向下插在河底,靠着这槊杆固定之力,维持着自己的身体在水中的平衡,不至于给这滚滚的洛水冲走。
张公谨的嘴里大叫道:“飞龙旅,随我河中列阵!”身后的军士们这回也已经差不多冲到第五,六段浮桥这里了,排头的军士们纷纷学着张公谨的样子,撑槊跳出去,落到河岸边五步到十步不等的区域之中,然后支起盾牌,划槊而前,很快,几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