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台上,他的嘴里喃喃地说道:“大帅,你疯了吗?”
费青奴正和罗士信你来我往,斧劈棍挡地过了几十招,二人用的都是重兵器,势大力沉,每一下都是硬碰硬的较量,几乎每次正面对撼都能震得整片大地摇一摇,只是费青奴的气势好象开始占了上风,这会儿频频主动出击,而对面的罗士信却只能拙于招架。
可是,随着这阵撤兵号角的传来,费青奴也跟单雄信一样,直接傻了,直愣愣地站在了原地,甚至忘了攻出一斧,罗士信心中一动,连忙一杵捣出,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,费青奴的前心护心镜给打得粉碎。
伴随着半声闷哼和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,只见费青奴的双手大斧已经重重地落到了地上,直接把地上砸了一个大坑,落到了坑里,而他整个人连人带马“登登登”地连退了三大步,终于支持不住,瘫倒马背上,而脱手的时候大斧头也完全把持不住了,居然一下子砸到了自己的右小腿,一声清晰的碎骨如粉的声音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,而费青奴恐怖的惨叫声同时响起,他的嘴角边早已经鲜血横流,大口地喘着气,带着无数血沫。
罗士信哈哈一笑:“绿脸鬼,你们完蛋了,撑不住了,要逃啦,不过,你是逃不掉啦,爷爷现在就送你归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