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曾经当过自己的亲卫,名叫李朱儿,他点了点头,说道:“本将攻战就是在最前面,退得自然也是最慢,李朱儿,这段浮桥是由你把守吗?”
李朱儿点了点头,说道:“正是,王将军,这打的好好的,怎么,怎么就吹退兵号了呀,一下子全乱了。唉!”
王辩咬了咬牙,说道:“不知道,太可惜了,待本将回去后亲自问问大帅是怎么回事,这仗打得太窝囊了。”
李朱儿二话不说,高声叫道:“退后,全都退后,让将军先走!”
王辩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,让弟兄们先走,我来断后。”
身后的几百名军士们齐声道:“将军,你先走吧,我们留在这里没事的。”王辩感动地热泪盈眶,生死之际,才见真情,他平时治军虽严,却是善于抚御下属,吁寒问暖,无微不至,深得军心,这会儿即使在这种崩溃之时,也收到了效果,他点了点头,正色道:“好,你们速度跟上。”
王辩正要骑马上桥,李朱儿眉头一皱,说道:“将军,您这样恐怕不合适吧,骑了大马,又身披重甲,这样目标太明显了,而且万一落水,只怕。。。。”
王辩慨然道:“无妨,我是大将,不能弃甲逃亡,那象什么样子,大将就是死,也要有大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