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王仁则叹了口气:“今天这鸟仗打得真他娘的郁闷,大帅有令,让你们一定要撤回西岸,再作他图,我的部曲骑兵已经撤回,现在我只带了两百部下,掩护你们撤离。”
李君羡弯弓搭箭,一连三箭射出,三个企图冲击槊阵的瓦岗骑兵,脖子和面门上中箭,惨叫着落马,余骑不敢迫近,也开始掏出弓弩,与淮南军对射,十余个淮南重装步槊手,应弦而倒,他们身后的同伴马上补上空位,而三百多个尽存的弓箭手,则上前轮流还击。
王仁则急道:“别再恋战了,撤吧,再不撤,只怕敌军要从河岸上包抄过来了,到时候,没人挡得住,也救不了你们啦,全速撤退,这是军令!”
张公谨恨恨地把手中的长槊往地上一扔:“总有一天,老子要杀回来的,咱们走!”
李君羡和王仁则手下的骑兵们,一边向后小跑,一边不时地掏出弓弩反击,一直跑到最后的几道浮桥边,王仁则的骑兵全部下马,两百多匹披甲战马,在桥头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,挡住了百步之外瓦岗军追兵的弓箭与追击,等到裴行俨等人冲到岸边时,王仁则等下马骑兵已经跑到了浮桥中段,再也不可能追上了。
王世充如泥雕木塑般地站在帅台之上,不知什么时候,天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