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他虽然没办法阻止东都兵马出援,但可以在援军中暗作手脚,假传军令,引发混乱,我思前想后,没有别的原因解释了,一个小小的传令兵能改变这么一场几十万人大战的结果,只能说,这是天意啊。”说到这里,李密一阵得意,不免开怀大笑起来。
王伯当也跟着笑道:“是啊,不过这还是王世充作恶多端,连自己朝中的同僚也得罪了,才会处处有人跟他作对,给他使绊子,若不是他总是打着歪心思,想要兼并各路援军,又怎么会给我们机会呢?”
李密的眼中杀气一现:“所以我们绝不可以犯王老邪的错,他当初洛水大胜,没有趁胜追击,给了我们喘息的机会,东山再起,这回,我绝不会给他重整旗鼓的机会,今天就休息一夜,明天一早,全面强渡洛水,王老邪手下的本部兵马不会剩下多少了,也就四五万人,东都兵必不会为他死战出力,一触即溃,这是我消灭王老邪,拔取东都的天赐良机,绝不能错过!”
王伯当笑着拱手道:“伯当愿为先锋。”
天明,辰时,王世充大营,中军帅帐,李密的脸色阴沉,坐在王世充昨天晚上坐过的那张虎皮大椅之上,当然,虎皮已经不在了,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椅背,就如这冰冷的雪天一样,刺骨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