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想办法把我调回东都守城,再牵制我的兵权,派人与我分兵,让我不得专权。”
魏征摇了摇头:“那样的话主公就少掉一半的兵权了,以后再也不能随心所欲,所以您就是在这里不动,只要骗得东都来援军,对吗?”
王世充转而笑了起来:“不错,东都兵马的装备,训练都不弱,弱的只是没有良将来指挥,如果由我来指挥,在这河阳危城之中,只能同心协力,奋力死战,如果有三万人,我就有信心守住这河阳城!”
魏征紧跟着追问道:“若是三万都没有呢?若是东都只是赦免您的战败之罪,却借口兵少,不派援军呢?”
王世充愣在了原地,半晌无语,久久,才长叹一声:“真要那样,只能靠现有的人马守城了,守住,就能名垂青史,还有翻盘的机会,守不住,那就和我的帝王梦,一起下地狱吧!”
东都,紫微殿,几十名文官武将纷纷站在两侧,一个个神色严峻,杨侗穿着黄袍,坐在上首的御座边上的胡床边,指着手中的一卷绢帛,说道:“各位,国难当头,我军洛水惨败,王世充不敢回京,只带着万余残兵败将,退守北岸的河阳城,他说,是要跟我们洛阳互为犄角,可以相互支援,让李密无法集中力量攻击一处,而王世充本人,则自锁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