驴日的,老子操你奶奶祖宗二十八代!”
徐世绩哑然失笑,对一边的徐世冲笑道:“你找的真是极品啊,这也能骂得出来,看来以后挑战,骂阵什么的,真要多用这些人才才是呢。”
徐世冲笑着回道:“大哥有所不知,这些人以前在翟让手下时,就是成天说各种段子,骂阵挑战用的,后来在大哥手下时因为不兴这一套,所以一直没用,今天大哥既然说是要在这里骂阵,降敌士气,看敌军的反应,就正好让这些人一显声手啦!”
徐世绩满意地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,很好,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传令,擂鼓助兴,跟着他们骂的节点,给我打鼓,让其他的军士们也可以跟着骂,声势越大越好,我就不信,王老邪能忍得住这口气。”
河阳中城,帅台之上,王世充面带微笑,捻着自己的山羊胡子,听着南城方向传来的,一浪高过一浪的叫骂声。“王老邪,你妈妈个了逼的。”
“老邪老邪,马上就歇。”
“老邪妙计安天下,赔了大将又折兵。”
“王老邪,缩头乌龟,王老邪,缩头乌龟。”
费青奴提着两把大板斧,象一头饿虎一样,在王世充的身边晃来晃去,他的眼睛瞪得象个铜铃一样,几乎要迸出眼眶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