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邪的示弱之计,但这次在我看来,我军填沟时他出动千余骑兵,应该不是诈败,再诈败也不可能把战马都全送了,嘿嘿,这是他自作孽,不可活啊。明天,我们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填壕沟啦。”
河阳东城城头,费青奴一屁股坐到了城楼上王世充的身边,靠着城垛子倚住了身子,不停地往嘴里灌着酒,嘟囔道:“哎呀我的娘亲啊,这回差点又回不来了,王伯当这驴日的盯上我了,每次就射我,奶奶的,下次非得亲手宰了这狗东西不可。”
王世充微微一笑,看着城外被瓦岗军士兵们连拉带拽地拖回大营的那些母马,说道:“青奴啊,你的演技见涨啊,这回败得很逼真,回头我要好好给你记一功!”
费青奴不高兴地扭过了头:“大帅又消遣我老费,这回哪是演戏啊,那是真的差点没命了,要不是离得远,这回真给狗东西一箭射死啦,后面我可是真的逃,没演。”
王世充点了点头:“没事,要的就是这种效果,我就知道李密早有埋伏,所以才会将计就计,青奴,你放心,不出三天,我会给你一支三千铁骑的部队来。”
费青奴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,惊喜地大叫道:“真的吗?大帅,军中无戏言啊,你可不能。。。。”
他突然想到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