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山头林立,各寨头领和投降的官军,都是保留了自己的军队和建制,谁都知道,一旦把手下打光了,损失太惨,那就会给人吞并。所以独孤武都不会尽力,也不会现在就投降,所做的,无非是做做样子,给贼寇们一个交代而已。”
李君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若是如此,难道裴仁基看不出来吗,为什么还不把独孤武都给撤下去?换更有战斗力的部队上来呢?”
王世充摇了摇头:“裴仁基第一波进攻的骑射兵损失不小,却是一无所获,他也不会白白损失精锐的,快要起西风了,传我将令,栅栏后的重装步兵,远离河岸,一旦敌军的水路狂攻,则上前死死顶住对方的火船。”
费青奴的眼睛眨了眨,看着正在铁索一带跟本方的排头战船交战的百余条瓦岗军战船,奇道:“他们还有这么多船在水道上哪,真的会放水吗?”
王世充冷笑道: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不用一些诱饵,哪能骗我们上当呢?李密什么时候又在乎过手下的生死过?不过都是棋子罢了。我们在河道上的那十几条船也不能撤,一直留着,要让李密看不出破绽。”
黄河,上游,九曲弯。
这里离河阳城西城有十五里处,正好是一个拐角处,奔腾的黄河水,从两座高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