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列阵,准备杀出栅去!”
裴行俨冷冷地看着栅栏一线的箭雨清洗还在一波接一波,他手上的骑槊握得紧紧地,胯下的战马也在不安地来回逡巡着,嘴里喷着粗气,扬蹄欲试。
罗士信的声音大喇喇地在裴行俨的耳边响起:“行俨,你怎么还在这里,不上前攻击啊?!”
裴行俨咬了咬牙:“这该死的独孤武都,他的河阳军挡住了我们的冲击方向,现在我们没法冲过去。”
罗士信的眉头一皱:“你没有下令让他撤回来吗?”
裴行俨摇了摇头:“魏公没这个命令,再说了,万余弓箭手都冲在了前面,后面是独孤武都,这时候我要是鸣金,也许会号令不明,若是前面的弓箭手们也以为要退兵,那可就乱了。”
罗士信看了一眼河道的方向,当头的十几条火船,这会儿已经全部沉没了,而裴仁基所率领的几百条战船,这时候已经冲了上去,给烧得通红的铁索横在河道上,后面是几十条隋军的战船,千余名排攒兵和弓箭手列于船上,挡住了裴仁基的船队,两边隔着铁链在激烈地交战着,寸步不退。
罗士信叹了口气:“从水道突破看起来是不容易了,现在还有点西风,若是我们这时候再强突一次,是有攻下栅栏的可能的,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