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与我军正面对抗,但若是出动骑兵,专门截击我军的运河行船,那就能极大地骚扰我军的粮道。”
“这几天的侦骑来报,说是黄河南岸和运河西侧,出现了大量的隋军游骑,显然是在侦察我军的补给时间与线路,现在军中的存粮不过旬日之用,万一粮草不济,军心浮动,到时候就不是攻下河阳的问题了,而是我军能不能顺利地撤回回洛!”
众将听得连连点头,郝孝德勾了勾嘴角,说道:“魏公,若是河阳不能一鼓而下,那我们不如暂且收兵,或者干脆去攻洛阳,洛阳虽大,守军也多,但毕竟没有王老邪,可能攻打的成功率更高一些。”
李密沉吟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不可,王老邪前日里偷了我军近万匹的战马,现在他的骑兵也有上万,若是我军全力攻城,他或是从背后掩杀,或是干脆去抄我军的运粮船队,都是非常头疼的事,东都毕竟守卫森严,当年曾经拒我义兄的十万精兵于城下,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攻破的,而用兵如神的王老邪再在外面作为游击,那就更难办了。”
李密的眼中精光闪闪:“现在的情况是我军虽然众多,但是粮草不济,士气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迅速下降,而城中守军数量虽少,但是已经渡过了最困难的时刻,随着守城战的一次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