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助力呢。”
杜如晦冷冷地说道:“不,这些人绝不可以用,至少,现在不可以用来作战。”
王世充的目光转向了杜如晦,微微一笑:“杜参军,你有何高见,但说无妨!”
杜如晦微微一笑,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这些人跟河阳军的将士不同,河阳军本就是大隋官军,事出无奈才被迫降贼,但仍然心向朝廷,一旦有机会,就会反正。可是他们,虽然说也有不少是官军出身,但是已经为贼多年,心向贼人,基本上不可能回头了,其实费将军说的坑杀之途,是最合适的,对于顽固老贼,必须如此。”
费青奴哈哈一笑:“看到了吧,看到了吧,杜参军都同意我的看法,大帅,我可真的不是为了泄私愤啊,这些人,留不得!”
杜如晦笑着摇了摇头:“但是现在,这些人又杀不得,沈将军说得对,自古杀降不详,尽管这些人该杀,但是不能在现在杀,不然贼军以后会大肆宣传,说投降也难免一死,如此一来贼人势必人人死战到底,我军的作战难度,就会大大增加,付出的代价,只怕远不止这四五千人了。”
王世充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杜参军所言极是,那么,按照你所说,应该如何处置这些人呢,既不能用,又不能杀,那要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