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利斧的生力军,赤着上身,露出各种黑乎乎的体毛和五颜六色的纹身,凶神恶煞一般,也不躲避这些如同毒蛇一般攒刺的矛槊,挥起武器,对这些矛槊就是一阵猛砸乱砍。
由于这些人的力量很大,一丈多长的槊尖给砸得上下翻飞,更是有些槊头,给刀斧生生地从头就砍断,落到了地上,一百多根长槊,给这一个突击就打秃了三四十杆,剩余的几十杆也多是歪歪斜斜,不再成阵列。
孟啖鬼厉声吼道:“冲啊,就是现在!”前方的三十多名壮汉从背后抄起一把把手斧,短刀,对着十步之外的隋军槊手们就是一阵猛砸,惨叫声此起彼伏,对面的隋军瞬间就给打倒了几十人,阵形开始散乱,而这些壮汉们一手抓着槊头的杆子,一边从两三根长槊之间的缝隙里钻进去。
他们的身上除了纹身以外,还抹了各种油脂,油光闪闪的,只要不是给锋利的槊尖刺到,几乎是一滑而过,就象泥鳅一样,冷不丁地就钻了过去,很快,这些人就从城门洞口生生地滑进了城洞的中央,眼看就要挤进城内了。
隋军的后排响起了一阵紧锣密鼓之声,几百名长槊手冲上前去,贴在了站在前排,已经摇摇欲散的同伴们身后,又是百余枝长槊从前排同伴们的肩头架出,刺向了那些钻进城洞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