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黑闼连忙大叫道:“魏参军且慢,我不是和达奚冲一样回来喘气的,我是,我是战马受伤,回来要换马再战的!”
魏征的神色稍缓,但仍然语气强硬:“你若是换马?还带部下回来做什么?刘黑闼,你休息狡辩,不过念在你不象达奚冲那样动摇军心的份上,暂且寄下你这颗人头,许你换马再战,达奚冲所部,也归你指挥。若你再贪生怕死,偷奸耍滑,定斩不饶!”
刘黑闼连忙从地上一跃而起,几个军士牵过了达奚冲的战马,他一咬牙,翻身而上,转身对着东面的瓦岗军骑兵,就冲了过去,一路冲,一路大吼道:“瓦岗贼,你刘爷爷来啦!”
河阳,北城,城头。
王世充面带微笑,看着重新杀入战团的刘黑闼,以及他手下的数百骑兵,一个个如猛虎下山,笑着对刚刚站回他身边的魏征说道:“玄成,想不到你板起脸杀人的时候,跟平时完全是两个人啊。”
魏征摇了摇头:“这还不是跟主公在一起久了,也学到了一点将帅之威了么。”
王世充点了点头,平静地说道:“使功不如使过,古之人不余欺也,战场之上,只有铁一样的法令纪律,才是战无不胜的法宝。玄成,今年我们也得用这种严法进一步地筛选出真正忠诚可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