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世充笑道:“现在是我军占了河阳城,黄河北岸已经没有敌军的大股部队了,也就是说,在北岸我军可以任意机动,他的运粮船都要通过洛水进入黄河,再运到南城外的大营处,我们可以每天出动几千骑兵,沿河岸机动,找机会攻击他们的运粮船。”
“如此一来,敌军势必天天也在南岸出动大批骑兵,与我军骑兵隔岸而行,以护卫本方的运粮船只,时间一长,他们就会习以为常,我军可以用添兵之计,每天出动三四千骑兵,但埋伏几百骑兵在氓山,白司马坂这些地方,十余天下来后,就可以在氓山一带集中七八千的骑兵了,到时候从这个地方突袭回洛仓城,只有几十里的距离,敌军就算从南城大营紧急出动增援,也来不及啦!”
来整的满脸尽是佩服之色,点头道:“大帅用兵如神,末将佩服,佩服。”
王世充微微一笑,说道:“但是,为了掩护这个突袭行动,我们在这里的各种牵制也要作足,沈将军何在?”
沈光站了出来,沉声道:“末将在。”
王世充点了点头:“每天我们都要派出上万的步骑,出城挑战,李密一定会闭营不出,只有给他们正面以压力,才会分散他们的注意力。此外,火速联系洛阳的守军,让他们视情况前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