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,手下又是关中精锐,按说是可以跟李渊放手一战的,但是李渊起兵以来,他虽然渡过黄河,来到蒲坂,却是不敢和李渊决战,只是派桑显和带个几千骁果骑兵偷袭李渊,都没有什么战果。大帅,您觉得这正常吗?”
王世充的嘴角勾了勾:“魏参军,你是想说,屈突通并不可靠,有通李渊的可能吗?”
此言一出,帐内所有人都变了脸色,费青奴倒吸一口冷气:“不至于吧,屈突通可是关陇大将,大隋的关中部队的总指挥,他怎么可能倒向李渊呢?”
魏征冷冷地说道:“李渊又何尝不是大隋的河东地区的总大将,河东道缉捕大使呢?现在天下大乱,人心沦丧,各地的守将一半多都要么自立,要么附逆,屈突通如果真的暗结李渊,那可一点也不奇怪。”
王世充摇了摇头:“可是屈突通的家人老小全在大兴城,他若是敢反叛,全家就得掉脑袋,于情于理,这说不通啊。”
魏征微微一笑:“大帅,何不换个角度想想呢,屈突通的家人在大兴,可是他手下的将士们的家人,却是在关中各地啊,十有八九的将士的家乡,已经落入了李渊的手中!”
王世充默然无语,沈光喃喃地说道:“对啊,魏参军说得对,屈突通的手下骁果军多是关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