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请求朝廷能赦免我们瓦岗军的罪行,给一个招安的机会!”
此言一出,满殿的官员全都色变,面面相觑,更是有些人开始小声地议论起来,王世充冷笑一声,看着贾闰甫,说道:“怎么你家魏公在河阳之战前不说要招安呢?他兵临东都,三十万大军围攻河阳的时候,那可是压根不提招安二字啊。”
贾闰甫微微一笑:“此一时,彼一时嘛,多亏了你王大将军的统帅之才,我家主公现在才派我来谈招安之事,这很奇怪吗?”
王世充的眼中碧芒一闪,沉声道:“大王,这个贾闰甫的话已经很清楚了,他们这次要的不是什么招安,而是缓兵之计,李密吃了败仗,现在军心浮动,被迫撤回去重新整顿队伍,这是我们的机会,绝不能给他们的花言巧语所蛊惑。”
元文都冷冷地说道:“王将军,你在河阳是打了胜仗,但是你若真有本事一下子消灭李密,又怎么会坐视他率军撤回呢,你为什么不追击,消灭他呢?”
王世充的嘴角勾了勾,说道:“元太府,这是重大军议的场所,我希望我们能放下私人恩怨,以公心来讨论此事。”
元文都哈哈一笑:“王大将军,难道本官现在跟你说的是私事吗?”
杨侗的脸色一沉,说道: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