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后会通知你的。”
当贾闰甫的身影消失在殿外后,杨侗叹了口气:“瓦岗前来请求招安,可是我们自己的文武大臣却公然对立,这让李密看到了,怎生是好?”
元文都勾了勾嘴角,朗声道:“微臣是为了公事,为了大隋的利益而直言,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?倒是有些人,哼,自以为有了些战功,就可以为所欲为。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王世充冷冷地说道:“元太府,东都被围,你无计可施的时候,是我王世充在河阳大败李密的主力,才有了你现在在这里高谈阔论的机会。你不感激我王世充也就罢了,现在还想给李密喘息的机会,你敢说这是为了公心?”
杨侗叹了口气:“都少说几句吧,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团结,就事论事,元太府,王将军,你们以前的那些恩怨,现在能不能暂时搁置呢?”
王世充咬了咬牙:“大王,这可不是什么私人恩怨的问题,李密明显是在用缓兵之计啊,他刚刚战败,手下离心,所以宁可扔出五十万石军粮,就是想要稳住我们,避免我们的追击。这个时候,我们千万不能上当啊。”
元文都冷笑道:“不能上当?那请问王将军你为什么不追击李密,而是跑回洛阳了呢?你说我是中了敌军的缓兵之计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