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,眼看着唐军就要渡过黄河,进入洛阳地区了。王老邪在这个时候,可没有心思再来跟我们作战啦。”
李密的嘴角勾了勾:“裴柱国,你真的觉得这对我们是好事?”
裴仁基的脸色一变,奇道:“难道不是好事吗?王老邪是我们最危险的敌人,现在好不容易李唐出兵来收拾他,这是给了我们喘息之机啊,我们正好可以坐山观虎斗,看着他们大战呢。”
李密叹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了贾闰甫:“贾参军,你觉得呢?”
贾闰甫微微一笑,说道:“魏公是既希望李唐出兵,又不希望李唐出兵。现在李唐兵临洛阳城下,这对我们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李密面不改色,轻轻地说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贾闰甫干咳了两声,正色道:“我军河阳大败,那时候是最危险的一段时间,军心不稳,士气低落,属下各寨有叛离之意,这时候的王世充如果尽起东都兵马,前来追击,我军很难抵挡,一旦战败,则有分崩离析之可能。这也是魏公当时卑辞厚贿,派我带了五十万石军粮去东都,请求招安的原因。说白了,不过是一个缓兵之计,目的是为了挑起东都的文武之争,让元文都这些文官阻止王世充。”
李密点了点头:“继续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