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骑兵接应的。”
一天之后,洛阳城外,唐军旧营。
段达盔歪甲斜,满身尽是尘土,哭丧着脸,紧紧地拉着王世充的手:“行满啊,这回多亏你救了我,要不然,要不然我真的是没办法再看到洛阳的城墙啦。”
他不停地摇着头,满脸尽是痛苦之色:“都怪我,都怪我一时给战功冲昏了头,就想着要去追击唐军,没有听你老兄的金玉良言,这下折损了五千多兄弟,都是我的罪过啊。”
王世充微微一笑,摆了摆手:“这世上岂有常胜不败之将,胜负本就是兵家常事,我王世充不也是在洛水大败吗?比起我上次的惨败,你老兄这次根本不算什么啊。”
段达抹了抹眼泪:“行满,今天你救了我,我也不瞒你,我确实是嫉妒你的战功,嫉妒你的才能,我不想永远给你压在下面,所以才会听了元文都和卢楚的挑唆,要出来跟你争功。现在想来,真的是太惭愧了,我们相交二十多年,你多次救过我,还分过我战功,我却这样对你,实在不是人啊。”
王世充微微一笑,拍了拍段达的肩膀:“自家兄弟,说这个做什么,以前我们都是仪同将军,地位不高。现在你我都是大将军了,自然有自己的骄傲,不愿意居于人下。洛水之战的时候,我不也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