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刺破皮肤,这些血鹰变得一片腥红,宇文智及拿出了一坛酒,经过他们的每一个人,血滴子一滴滴地滚进了酒坛之中,顿时,一股血腥味混合着酒香的味道,传满了整个房间。
宇文智及走满了一圈之后,自己也刺破中指,往酒坛里滴了几滴血,宇文化及咬了咬牙,也往里面滴了血,随着这坛子酒倒在了二十多个酒碗里,被众人一饮而尽,宇文化及一边抹着嘴唇,一边沉声道:“好,既然大家已经喝了血酒,就是生死与共,祸福相倚了。现在大家分头行事,去拉拢忠诚可靠,对暴君心怀不满的将士们,拉得越多越好,反正现在整个骁果军心,都想回家,也不怕有人走漏了消息。”
宇文智及的脸色一变:“大哥,真的要这样做吗?就不怕有人会向暴君告密?那可就完蛋了啊。”
宇文化及哈哈一笑:“放心,暴君现在成天醉生梦死,哪还会管这个?他现在连听都不想听这些有人造反的消息,因为从几个月前就有人天天跟他说这个了,结果不是给打了就是给杀了,再有人去说,也绝对落不了好。大家就放心地拉拢人,我这里再安排些别的办法,进一步地煽动军心。”
司马德勘咬了咬牙:“好的,我们全听大将军你的,这条命就交给您啦。”
宇文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