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住?令狐行达眉头一皱,一挥手,四五个剽悍的军士冲上前去,把杨广的胳膊一架,就这样半拎半架地拖了出去,那几个聋哑的卫士抬起头,脸上泪水横流,嘴里依依呀呀地叫着什么,却是不敢起身。
令狐行达哈哈一笑,一挥手,带着其他的士兵走出了大殿。
成象殿,杨广坐在一张胡床之上,天已经微亮了,殿中却仍然站满了持着火把,操着兵刃的叛军士兵,很多人手中的武器上,还凝着血珠子,一滴一滴地顺着血槽下流,滴在宫内的地板之上,滴滴答答地,透出一股子可怕的血腥味道。
裴虔通将袍大铠,上面染了不少血,这会儿志得意满地站在杨广的面前,全无平时的那种恭敬与谦恭,看起来,受了这么多年的气,今天终于可以一吐了。
杨广看着裴虔通,心头一股无名火起,尽管已经是个随时会给弑掉的皇帝,但毕竟也当了这么多年的天子,既然结局不可避免,他反而放开了,他看着裴虔通,冷冷地说道:“裴虔通,你当年曾经是朕当晋王和太子的时候就跟着朕的侍卫了,朕自问待你不薄,为何你要谋反?”
裴虔通笑着摇了摇头:“陛下,微臣哪里敢反你呢,只不过是将士们都想着要回关中老家,所以微臣只能顺应军心,行兵谏之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