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处挂着白色的孝布与黑色的挽联,来来回回的众人,个个披麻戴孝,面色凝重,王世充倚在高楼的围栏之上,眉头深锁,若有所思。
魏征同样一袭黑衣,站在王世充的身后,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主公,事已至此,担心亦是无用,只希望公子和夫人们能吉人天相,躲过此劫吧。”
王世充摇了摇头:“不,我现在担心的不是他们,而是接下来大势的发展,杨广死的太不是时候了,早不死晚不死,偏偏在我们可以趁胜追击李密的时候死掉,这直接打乱了我们全盘计划。”
魏征奇道:“可是在杨广死前,我们就已经失去了追击李密的战机了啊。他占了黎阳仓后就兵势复振了。”
王世充叹了口气:“李密是一个公开的靶子,有他在,我就有理由,有借口掌握东都之兵,我可以借着讨伐李密的名义,把张镇周,段达,皇甫无逸这些部队全部收编入我麾下,上次援救段达,不就是为了这个吗?李唐军队这么一来,所有人都看得清楚,保东都只有我王世充才行,就是元文都,也搞不了鬼名堂了。”
魏征微微一笑:“可是现在您仍然可以统领大军啊,只不过多了一个宇文化及这个天下公敌罢了,没有什么区别吧。”
王世充摇了摇头,眼中碧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