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:“那,那现在可怎么办?”
司马德勘咬了咬牙:“其实宇文化及不过是个纨裤子弟,全无将帅之才,这次的兵变,完全是我们这些骁果军将校的功劳,他什么也没做,却只靠着自己的家世而篡夺了兵变的成果。”
赵行枢勾了勾嘴角:“可是许王(宇文化及上位后自封为许王)也是给您温国公的爵位了呀,还让你当了礼部尚书,加光禄大夫呢。”
司马德勘冷笑道:“那不过是因为宇文化及看我久掌骁果军,在军中有威望,所以给我来个明升暗降,削我兵权罢了。若不是我后来用兵变时抢得的杨广库房里的宝物贿赂了宇文智及,让他帮我说情,我连这万余人的后军也不可能带了。”
赵行枢张大了嘴:“啊,竟然有这样的事?”
司马德勘长叹一声:“唉,本来我们诛杀独夫暴君,是想去了这个祸首,还天下一个太平,可是现在弄成这样,杀了一个暴君,却来了一个昏蛋,宇文化及绝不是可以匡定天下的英雄之主,我们可是犯了大错啊!赵将军,当初是你极力提议要找宇文兄弟来当盟主的,我这可是给你害惨了啊。”
赵行枢的眼中冷芒一闪,冷笑道:“我们能扶他坐上这个位置,也能把他给弄下来,这又有何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