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带领这些瓦岗老弟兄,但我们在他眼里,就是后娘养的,表面上尊重,实际上都是让咱们去打最凶最险的仗,巴不得咱们死光呢。”
徐世绩没有说话,眼中光芒闪闪,若有所思。丘孝刚越说越来气:“上次的河阳之战,就让我们拿人命却填南城,最后我们的兄弟折损过半,他给些俘虏兵补充,就算完事,哼,那些个俘虏,能跟咱们的老弟兄比吗?还有这黎阳仓是我们打下来的,放粮也是将军你放的,那二十多万新兵,全给他补充到内马军,外马军和裴仁基的部队去了,咱们才得了二万老弱。徐将军,不是我丘孝刚乱嚼舌头搬弄是非,实在是他李密太欺负人了啊!”
徐世绩摇了曳:“好了,说这些有什么用,咱们自己的处境自己知道。这回我来守黎阳,也是想立下大功,以后日子能过得好点。毕竟,瓦岗军现在还离不开咱们,要说魏公有些私心,偏向自己人,这是人之常情,但要说想借刀杀人,让咱们死在宇文化及的手上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丘孝刚咬了咬牙:“那为什么他率军前来,却见死不救?这几天好几次这样了,敌军都攻上了城头他都不出兵,只是敲锣打鼓地鼓噪,吓吓骁果军罢了,却不是真正地出战。”
徐世绩微微一笑:“魏公要防备王老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