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闰甫微微一笑:“可是魏公打不进东都啊,这才是关键。既然夺不了天下,那就只能是人家眼中的匪了。现在许公手上有杨浩,有大隋的传国玉玺,东都有皇泰主,李渊,萧铣,薛举全都自立为帝。这样一对比,他以前的那个瓦岗大首领的身份,就显得低了啊,自立的魏公怎么能和皇帝相比呢?”
一边的封伦冷笑道:“他也可以学那些人,自立为皇帝啊,既然自立为魏公,那当皇帝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?劝进的人也不少啊。”
贾闰甫摇了摇头:“自立的不值钱啊。而且瓦岗的情况特殊,本就是些无法无天的草寇匪类上山聚义,天生对皇帝就反感,这要是魏公自己当了皇帝,那可能会走不少人。所以这是两难啊。魏公真正的死仇是东都的王世充,还有暴君杨广,跟许公你无怨无仇,甚至你杀了杨广,也是为他报仇呢。”
宇文化及的眉头渐渐地舒展了开来:“那既然如此,上次他的河边骂我,又是怎么回事?我听说他接受了杨侗给的官职,被东都招安了,这回就是要当讨伐本帅的急先锋了嘛。”
贾闰甫长叹一声:“魏公这是不得已而为之啊,您想想他现在的处境,是给您和东都两面夹击,如果同时为敌,那必败无疑,总得先稳住一边,才好对付另一